Tuesday, 9 February 2010

一瓣玫瑰

浪盪在黑色裡,發現一朵玫塊,我在漆黑裡發現了他,不是因為他的鮮紅,而是他把我刺到流血。把流血的手指放進口中,血的腥味就是玫瑰的香氣。玫瑰的香氣令人窒息,暈眩中見到了最後的光芒,刺眼的白光不會帶來溫暖,白色的慘淡掩過了玫瑰的香氣。為了愛,玫瑰總需要是紅色的,只好摘起他--刺得更痛,流了更多的血正好變成顏料,慢慢地把他染成血紅色,沒有任何玫瑰可以比得上我手中的那朵,一朵已勝過九百九十九朵,因為這是生命的價值,只此一次,也無恒常,因為血會變成竭止的黑色,躲進黑色的背景,卻繼續刺著最深處的心底,每次的心跳都帶著隱約的針刺在輕輕的滴著血。苦澀的記憶蝕刻在胸膛上,照著鏡子不禁要問這是誰?誰是我?我在流淚,淚卻不會洗掉傷痕,傷痕又在流血了。

玫瑰,玫瑰,你又偷偷的躲起來,我廢盡力氣在漆黑尋找你,我已經再望不見了。曾想忘掉你,嘗試把石頭染成紅色,也試過在木頭留下血的筆迹,但一場大雨就洗去了一切的痕迹。唯獨你依舊傳來你的香氣,牽動著我心底內的傷痕,在泥獰爬行,在漆黑裡你認不出我齷齪的樣子。我再沒法流淚為自己洗掉污點,只望你能為我落下紅色的花瓣,一瓣共葬長眠。

Wednesday, 20 January 2010

灰色的

等待巴士上學去,計算時間,到達巴士站巴士就抵步了,灰色的馬路,灰色的塵舞飛揚,困在鐵皮箱內,聽著MP3等待。MP3播放新世紀福音戰士的主題曲,殘酷天使的行動綱領。我只記得歌詞的一兩句譯文,每次播放腦海都出現動畫的一幕幕情景,也許潛意識的作用,原主題曲的動畫每分鐘達60多幅閃動,配合節奏的進行,就像身體內躲藏了弦線被拉動一樣,肌肉不知覺抖動,心內泛起一圈圈的漣漪,在冷清的鐵皮箱內,「總有一天會發覺,在背上有著迎向未來的翅膀」。

灰色的馬路,灰色的大廈,灰色的橋躉交織成這個城市網絡,複雜得不知道出口在那裡,迷失在灰色裡。沒有興趣知道自己在哪裡,只會被通知到那裡,城市的網絡是為誰而建?我在巴士上看到下一站是…,每天都在顯示的站名,我都不知是哪裡,只知道崇基學院與赤泥坪是我的學校附近。MP3傳來的是「似是故人來」,「同是過路同造個夢本應是一對,人在少年夢中不覺醒後要歸去,…十年後雙雙萬年後對對只恨看不到」。做了多少個夢,夢中的一對,我不要醒來,只恨醒來,卻又迷失,是不是注定一對?只要同走一條路,走出這個灰色迷惘,十年後、萬年後看到只會是頹垣敗瓦,不及夢中恒久的一刻,可必醒來呢?住在城市裡,看似一個個獨立的單位,灰色的石屎建成灰色的生活,睡在籠裡,每天都在等待自由的一刻,然後就是所謂的自由,其實就是工作。石屎分隔了人類,但其他單位內的工程卻完完全全地透過石屎傳來,吵醒了我,我連被困的自由也沒有了。又是起床,又是更衣,又是等巴士,起床後的生活真的多姿多彩嗎?

Sunday, 17 January 2010

流淚

海龜產卵的時候會流淚的,很感動吧,對不起,因為牠的生理結構是用眼淚來排掉過多的鹽份而已。自然生態紀錄片差不多要加上警告字句來說明了,不要太人性化所觀看的對象,也不要太人性化人類自己,還記得自己流過淚嗎?人類腎臟算是很複雜的,可以靠尿液來排掉鹽份,不用常常流淚,因此淚液變得奢侈起來,所以很奇幻電視劇集、電影、動畫也喜歡淚液變珍珠的橋段。人類以為自己控制了淚液,成為受教養的象徵,男人更自大的以為比女人更能控制情緒,便放棄了流淚,誰知道會壓抑病來。

為了打斷情感與眼淚,我們都愛在皮膚外打上一層鐵皮,免得觸物傷情,更不要讓他人闖進自己心裡,免得看到自己內心正在流血不止,其實身體內都是傷痕。漸漸的我們都學會了用別的情緒去取代傷感,我們要憤怒,要慨嘆,最重要的卻是冷漠。

我的淚不會變成珍珠,但我卻愛流淚,排出了傷感,不至於在體內滿瀉着愁緒,我也只一隻動物,伏在世界上等待死亡,流淚就是我的生理現象。

Friday, 15 January 2010

悶熱的課室

開學了,奇怪的是沒有,開始了沒有。我又要等待,等待總是令人自焚的,正是自焚才有等待的感覺,無奈正在寒冬裡,自焚也可能是取暖的法子,只是命不久矣。每一晚總是帶著沒有,也可能是不能再有甚麼,管著誰來了,不知道紙上有些甚麼。望著窗外,正是一道河,還是海?在香港看到水面的時候,我總要懷疑自己看到甚麼,香港可以有個海嗎?海呀,海呀,你在哪裡?香港的海就是這樣的小,對面就一排高樓霸佔海景,屏風發著刺眼的燈光,遮蓋了星空,這是香港的天空。以為寒冷的氣溫就可以省回空調,通風口散發著微弱的氣流,其實是從地底裡漏掉的悶熱,慢慢的把我窒息。有人受不了把窗打開,彷彿可以跟外間聯絡起來,傳來的沒有風聲,只是汽車引擎聲,火車軌的尖叫聲,還有虛無的聲音。一切一切都走不出那道屏風,沒有任何阻擋,就是一片大海,卻迷失了,惟有跳下去,一直往往下沉,溺弊吧——不可能,因為無數的手突然伸出來把我抓著,拖回絕望裡,我又再跳下去,苦悶就是我的氧氣,慢慢的堆滿胸腔,再不會呼出來,猶如長期吸煙的肺,喪失了呼吸的功能,所謂的生命,帶著理想的負擔,為甚麼要急救?

誰能逃避,誰能自救?神廟中,最後的希望,可曾在潘朵拉的盒子裡?沒有好奇,不是我把盒子打開的,卻要全世界一起來尋找最後的希望,卻沒有想過推倒那屏風,新世界不再來臨,呆呆的等待會是希望嗎?雖曾喪失了普羅米修斯,人類的先見之明,但我們有必要放棄厄庇墨透斯,後見之明嗎?忘掉了大地之母,背叛了蓋亞,戰爭與克服,再遮掩便以為道消失了,以為真的長大了,在大地上站立起來,冒著跌倒的危險,想飛起來,跳上去殺死了自己。生命就是一場自殺,死亡每天提醒,我們卻要提醒自己忘掉死亡,時時刻刻檢測自己有沒有忘記,最終可會忘記嗎?這是人一生給自己開的玩笑,檢測自己的缺氧時間,苦悶、自焚、等待、溺弊,或許我要伏在地上,聆聽她的韻動,呼吸她的氣息,想象自己是甚麼,可曾是一塊燒焦了的炭,飄浮著到岸邊,等待太陽把它燃亮而已,也只此而已。

Wednesday, 30 December 2009

「祝你心想事成」,在街上一個老婆婆叫喊道,原來她在賣白蘭花。才五元,買了兩包白蘭花,可會心想事成嗎?拿來嗅嗅,甜甜的味道飄出來,在旺角街頭上嗅到白蘭花,也許是矛盾的味道。等着過馬路,買了兩包白蘭花,心想事成。

坐巴士,還是不要了,巴士站太多人了。坐地鐵,也不想,太快回到家中了。或許,在沒有風的城市裡,我不應吹起白蘭花的香氣。

平安夜的
下午
譜着陽光
暖洋洋的節奏
步進圖書館

假日的空虛
關了的電燈
與書同行

假日的圖書館提早了閉館,五點鐘就要趕人了。迷茫的走了出來,大道上正是黃昏的顏色,沒有一分美麗的感覺,因我曾記得那裡是不要臉的。卻在旁邊,有一棵洋紫荊樹靠在夕陽,黃色變了地毯,綿軟的,暖洋洋的,沒有半點剛陽味,我也忘了那是香港市花,以為是桃花。才令人失神,微風一拂,桃花瓣隨舞,只恨苦短。平安夜只不是一個呆子生日的前一天,卻要全世界期待,甚麼的怪道理,難道我的十月十六是我的平安夜嗎?佳節佳人從來就是謊話,平安夜本來就不平安。平安夜卻及不上它黃昏的一次奇遇,可曾待在樹下,願阿提密斯降臨,驅走太陽,隨風伴花瓣玩耍,打開心扉,呼、廝、沙,每天都在圍着我走,現在終可在身體上震動着,彷彿血也在跟着它們的節奏,聽着自己的心跳,我知道我在桃花樹下,深沉的感受了。

那是半年來的學校,現在我卻要想像迷途,迷失在夢想的地圖裡,指南針失效了,卻沒有路讓你走,眼前就只有一道門,然後是電梯,只此而已。在現代中,綠色是多麼希有,在中文大學往崇基書院有一段,伴着綠色是急速的喘氣聲,那是城市人節奏調校,青葱的草息,充盈在體內,我要懶洋洋的盪着。

綠色還是希有的,不足十分鐘便退卻了。打開公事包,拿一張面紙,剛巧今天買了一包新香味的面紙,蘋果木香味,那只不是很庸俗的味道,迷幻、迷失、狂喜,既是超越又是墮落,浮浮沉沉,終有一天可會溺弊。火車站內只有鐡道車軌廝裂尖叫,傳來的城市心底的壓抑,身體的顛動,欲望的洩露,一切變得像沒有。我曾愛過他,現在我更愛他——白蘭花的味道是甜美,愛的味道。

Sunday, 13 December 2009

等待空白

忙了兩天,我已經半死
頭重重的
不知為何來到旺角
茫茫然的
不知要做甚麼
一雙腳在拖着我走
身體在街上飄盪著。
來到巴士站,應該要上車吧
對!要回家。為甚麼要回家呢?
我也不知道。

想着空白,還是空白在等我呢?
我也不知道。
身體已經支撐不了,我卻不想去睡,像
在等待,空白來找我了。
我頭很暈呀,不可以,因為我要想
想著他,只有他可以驅走空白。
是他是我,相約在不可能的現在
現在就是空白的主人
主人接待我,我還可以拒絕嗎?

Thursday, 10 December 2009

想着等待

躺在沙發上
想不再起來
靈魂在拉扯身體
倘是時空停滯,我要身體

想着想着,誰在尋煩惱
不是我,不是身體
是心,是情
潮濕的空氣,使我呆滯

蕩在街上
想不回家
哪裡是家,那裡是家
沒有目的,也沒有迷失

躺在床上
想不起來
記不起有甚麼大事
只有碎事,只有情事
--想起他
 安好。
 知道了,我就等待。

等待
望着夜空,
只在晚上,
有的叫,沒有。

Friday, 4 December 2009

As I love

i know i am loving You
everyday, everymoment
no proof other sees,
love for You only,
as for You to understand only,
for Your eye, Your voice, Your face, Yours all
that's you i love.

Was i in deep darkness without You,
now i am moving towards light with You.
Standing on shore, waiting for You
Losing You is more than anything
The Earth becomes barren rock,
Eager for manna--that's You all
Lose You can't I.

Standing on shore, waiting for--
First ray of dawn, that's You
I see everything with light You bring
It's the beauty of loving you.

Sunday, 29 November 2009

送別,等待

家中吵得要命,沒有靜一片刻
跟他通完電話,聲音消失了
只有靜默。

明天他又回軍去
病着,回軍,會好嗎?
窗外,夜幕,
沒有,甚麼也沒有
沒有星夜,窗外多久沒有星星
靜寂的街道,只有街燈,在指向他嗎?
望着,是他所在嗎?
在海的一邊。

掛掉電話送他進軍,
不想他去,不要掛掉吧。
眼酸了,
滴藥水,是藥水,還是淚?對!
滴太多,照着鏡,看,眼紅了。
沒有哭,不要哭。
是誰離開了?不要問
只知他將回來,那就是他。
等他吧,
等待,那將會是我。

Friday, 27 November 2009

For Love



愛的對象,這是一個歷久不衰的問題,有人荒旦的答了些最浪漫的答案,又說永恒,又說真理,又說包容----我寫到欲望,但欲望又有對象,德希逹更說是誰與甚麼的問題。誰與甚麼在分析上無可避免地拆成兩邊,但有誰可以沒有甚麼?我愛他帥,但是有人更帥我就要愛她/他嗎?這個帥就要體現在某人的身體上,反之亦然,我不可能只愛一個人,更準確可能是名字而已,而沒有任何特質。愛就是身份/同一性的詮釋,我愛你,是你我的體現,你我既要兩個獨一無二又要相互可理解的可能是零。要是彊化二人的存在,那語言不要也罷,正是存在的不可確定,恒常變幻,最終是存在的缺陷,使愛可能實現,我是化成愛-被愛(becoming loving-loved)。所謂的獨一無二不是有甚麼恒常不變,構成獨一無二的可被判別特質,不是個別特質的展現,而是特質的特定組成,即所謂的自我,也是身份/同一性常被遺忘的部份,自我是身體,體現的身體。所以與其說愛一個人的精神,倒不如乾脆認了是欲望的「欲動」。正因為愛,我「體」現了自己。

Sunday, 22 November 2009

像「我」這樣的一個畢業生

昨晚作者脫掉衣服,踏進浴江,開着花灑,把頭髮洗了四遍,洗去所有污垢----四年前作者偶然墮進污溝,滿臉黑泥,照着污水,還可以映着甚麼模樣?甚麼也不是----將所有的精華素塗在髮上、臉上,照着鏡子,那是待嫁的樣子,作者終於要離開了,是意識的脫離,是困境,是甚麼,甚麼也是,甚麼也不是。作者現在把「我」的一天寫下來,好讓作者憶念。

最後一步,把面膜塗上,最後的哀悼是哀悼的不可能,思憶使永遠歷劫,我要每天用刀了割開自己的心,看着血滴下,總愛着愉虐的快感,無錯,就是S/M。抹掉面膜,坐在書桌上,打開書本Sexual/Textual Politics 的引言,講到我很喜愛的作家Virginia Woolf,她是一位現代主義者,女性主義者,最終受不了自己敏感的觸覺而自殺,如此生命的貫切,還有甚麼女性主義者要害怕Virginia Woolf 呢?就只有自己,虛構的「我」----以為完成了甚麼,獲得了甚麼,受了甚麼恩典才不能面對斷裂的「我」,是又不是就是對着自己,是我嗎?意識流|斷裂稍迅一刻便墮至深夜,在十六度的晚上還是躲進床吧。

寒夜沒有雪,只有冷,沒有白色的浪漫,獨個人蓋着被子,身體內可會暖起來麼?沒有,他不在我身邊,不在我附近;他在海的另一邊,在另一邊的兵營裡。我決心要等待----在夢中我遇見了他。跟他認識在七月----我又打開了MSN的紀錄,只想檢查是不是真的在七月,卻花了一小時來細味跟他的對話,讓我想想他吧----現在他去了當兵,有幸的可以夢見他,這是第二次。跟他坐在床上,緊握他的手,再抱緊了他,沒有脫衣,沒有「上床」。我沒有見過他,憑着他的照片,要把虛擬出來,我也佩服了夢中的另一個我。

漫漫寒夜,夢卻短,奈何……也許是他令我一早起來準備吧。慢慢的在面上打圈,細看着自己把污垢推出來,總是抹不掉的。然後要抓頭髮,髮染得太多,已經很粗糙,不易抓了。刻意的抓得很誇張,我要拍照,留倩影呀;年紀大了,不然怎會把髮染得粗糙起來。結起領呔,掛上呔夾,穿起外褸,我對着鏡子彷彿變了另一個我。

一行人來到尖沙咀海旁,走上了觀景台,對着維多利亞港,背着文化中心。朋友換上了學士袍,這就是典禮,一場擬真的(virtual)儀式,完滿了我的缺席(absence)而使得我在場(presence)。我造作了鐘樓場景,鐘樓是沒有意義的,它就是突然出現在文化中心旁邊,沒有了火車總站,也沒有了鐘聲,不知道內面是甚麼,也不知道那一天有人不喜歡它的「歷史」要把它推倒----它只不過是鐘樓,只此而已。把「我」鑲嵌在甚麼歷史時刻,只不過是把自己吊死;我們偶然下呆了四年,只此而已,沒有歷史,沒有使命,鐘樓旁的典禮莫過於此。

朋友最終勸我套上學士袍,這件袍我不知如何對待它,我是期待畢業,不然我不會把頭髮洗了四遍。但套上了這件袍我就要問「我」是甚麼,我要怎樣答?沒有,因為這件袍只是代表了儀式,從來沒有問做了甚麼,轉成了甚麼(doing what, becoming what)。在當下,我慶幸有三位朋友,跟她們套上這件袍,我可以安心。禮成。

今天,作者和一位朋友還可以待在學院過活,希望一年後會在學院內相聚,這是作者文內唯一正面的一句,但願沒有他們看得明白,像「我」這樣的一個畢業生,不應有一個畢業禮,僅此而已。

Tuesday, 17 November 2009

On the presence of absence

"I didn't really like authority." Judith Butler
At her fourteen years old, Butler asked her teacher about Spinoza, and existentialism. Now, ten years elder, I am, a twenty four-year-old man, indeed doing man-becoming women, asking myself whether it is possible to lose a identity, while embracing multiple schizophrenic self? Yes, at the limit of self(ves), at the moment of transgression. Definitely not the moment now am I finding/losing my way to the absence. Absence never traps my self which is the way to presence--the presence of my self whom never speaks, whom is never knowable through my self--my presence of self. On the way to absence, I am losing something for I have never owned but seem attributed, let them go. Without attribution, it is better living, and if those things you like, please take them, worth less a cent, millions are anywhere and are you, are they and am I. Um, I shall be that, not whom I haven't seen in those eyes. And without me, please find the self, with the question "where are you", then I am here, for I am absent there I am doing.

Friday, 6 November 2009

Levi-Strauss remembered

I have read not very much about his work, but as a student of humanities, his influence is inevitable. Here is my insignificant mourning for him:
http://edition.cnn.com/2009/WORLD/europe/11/04/levi.strauss.anthropologist/

Saturday, 31 October 2009

I feel recently certain madness hidden in my body shaking and becoming more and more vigorously. Am I going to mad? Maybe, for I have read something so abstract, so fantastic, so rhapsodic, but blue that I can't write properly. Virginia Woolf is coming again. Flying away home, no! Where am I? Suddenly hit by a stone, I land on an island. Nothing is there, but am I, but sand. I am killing myself by sucking sea water.

Sunday, 25 October 2009

I have loved him for a long long time ago. Never know his name do I, just his face I like. Yes, a shallow love but lasted for several years. Now I get used to go there for a sight, a sight of his lovely face. Never talk, never contact, for I love him, for what I have lost. I love to see him.

Saturday, 17 October 2009

每一個晚上

每一個晚上 我將會遠望
無涯星海 點點星光
求萬里星際 燃點你路
叮囑風聲代呼喚你千趟
[...]
寂寞時倦時 若你要熱誠目光
只需輕輕把我去想一趟

聽着聽着,我遠望遠望...
望不到點點星光,只有無際夜幕
在石屎森林那有無涯星夜?
一天住在香港,一天風不會飛

「在漫漫長路上,你我未重遇上那天」
沒有你的目光,沒有你的聲音
想你千篇
只知你在遠方,餘下無言
靜下來
淚流千篇

Sunday, 11 October 2009

Being Minority

Recently I read by chance an article written by my teacher about "a small group of people and professionalism". A professional is a small group of people, surely, but would you say that they are equal? After reading the article, I resonate a lot about my university life that why I would quite be ambiguous about my personal identification of being minority. My teacher has written that being minor is not so prideful to the equivalent extent of being professional. This is a very unique phenomenon in Hong Kong which really deserves its name--the desert of culture. Yes, I know, as most social and cultural critics have argued that it is a colonial discourse that focuses on high, fine and western culture only, but I want to make a further argument, "so doesn't it matter?" In other words, what I am really asking is why one has to suffer from her/his interest in high, fine and western culture. Aren't we part of the culture we are living? Why in those eyes have I to pretend elite? I am both "elite" and common! No, elite in Hong Kong is not such a person who is able to understand and appreciate high culture. So funny is Hong Kong society that social status is always consistent with one's economic capacity but never with one's cultural appreciation capacity. This is the difference between a professional and a minority as well as the reason of suffering. It is now a shame for being interested in Western classical music, for I am pretending elite.

Saturday, 3 October 2009

鐵幕

回到家中,開着電視,天啊!又來國慶文藝晚會香港版。一開場的竟然來郭富城的鐵幕誘惑。我心裡不禁要笑一下呀,因為我大喜歡瞎猜了,在後冷戰出生的我仍舊想起邱吉爾一篇演說中提及的鐵幕(Iron Curtain):「一道橫貫歐洲大陸的鐵幕已經拉下。」當時媒體有另一詞語來指亞洲的情況,叫作竹幕,但似乎不夠鐵幕那麼具有殺傷力吧,不太流行。時移勢易,當大家相信冷戰已過,連蘇聯也倒台,最後一個共產主義國家–中國共產黨,不,在走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我不知是甚麼屁東西,我只覺得是比資本主義更資本主義的社會主義,也許應該叫做超資本主義,也許又是另一道鐵幕。不過可能是香港人太有創意,太有活力吧,唱着鐵幕誘惑時,大屏幕播放着電腦動畫,它是甚麼?它有八隻腳,左右各四隻,笨拙的擺着,又似蜘蛛,又似蟹,但總之不是好東西,無錯!就是河蟹!讓我戲仿一下,一道橫貫兩岸三地的鐵幕已由河蟹笨拙的拉下來。

Monday, 28 September 2009

活在新/後殖民下

近日充斥一堆令人毛骨聳然的節目,話說要慶祝甚麼中國60年建立(究竟這個爛地方在哪呢?),話說有個節目唱出甚麼中國之最,其中兩句極為無恥又嘔心,必須摘下來以示警愓,千萬不能再寫下如此刺耳之句:
中國之最唱也唱不盡
中國之最數也數不清
最美的地方是中國人的心靈

三句廢話何等「白痴」!試問有那一個國家可以唱得盡,數得清的「最」?但卻只有這有中國人會寫得出,唱得出如此無恥又嘔心的字句。那也好,我也要作兩三句香港「俗」話,以警「白痴」:
中國嘅衰唱極都唱唔完(即係好似李柱銘咁,成日「唱衰」香港)
中國嘅醜數極都數唔哂(柏楊數咗一啲,但好似未數完)
最惡毒嘅地方是中國人嘅心靈(唔好嬲,你係中國人咩?)

寫起就寫不停,再來挑動一下,傷害一下中國人民的感情(中國人民的感情真容易傷害呢,真可笑):
日本之最唱也唱不盡
日本之最數也數不清
最美的地方是日本人的心靈

為何日本?無她的,我在聽着火影忍者的配樂,我就愛日本,我就叫大和,「是也」(引自Keroro)。人家(人家?你不就是大和麼?)用上尺八(源自中國唐代)、三味線來配「最低俗」的動畫音樂,再混上「最不知所謂」的搖滾樂,我就是聽得心花怒放!總比叫個掉兩隻門牙的小孩唱紫釵記來得(後)現代。那個掉了門牙的小孩,你知道你是誰嗎?讓我來答你,要是「我係香港人」,那麼你就是新/後殖民的「中國」先行,香港來後的「中國香港」人,你父母在跟你說, maybe I should talk to you in english, your parents tell you to keep on studying, and Be quick!

Saturday, 12 September 2009

Feminist Man?

要我回答甚麼是女性主義,那怕我讀了四年社會學,我也不懂給一個令人滿意的答案,反正這四年間我不懂自己學過甚麼——我肯定!
最基本的,也是一般字典可以找到的答案是爭取女性權益、平等的信念。雖說是最基本,但也最原始,因為這只是第一波女性主義的論調,若然以第三波的態度來答,可能要寫成以女性經驗為依歸的批判論述。這個答案可能較為完善,但只要問一句男人可以是女性主義者嗎,那麼矛盾就走出來了:真的有純綷女性的經驗嗎?若然單以生理來計,那是可以成立的,但以性別(gender)來切入,更複雜問題便走出來了,男性的身體可以體驗到女/陰性(feminine)的經驗嗎?這個問題每次提及總令我很尷尬,因為我總是相信人本來就雌雄同體,只是男人太自信了吧,自信得足以賤視世界另一半的人口。
那麼男人可以是女性主義者嗎?我也希望可以,但困難總是不停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