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痛恨民族主義,不要隨便用帽子來套到我頭上。
多歀海報任君選擇, 請按此 。
《強劍》二十集不知不覺間已上映完畢,估不到竟然在結局中有如此突破性的元素—後現代性。
後現代這個放浪女兒,在二戰之後出世,悄悄的長大了,跟着現代主義這個父親氣得要死,不過她絕不是要殺死父親,因為她也戀上了父親,這場不倫戀當然還會繼續上映,直至父親投降。正如這個放浪女一樣,《強劍》的結居不易為人接受,我的家人也覺得非常無聊,同他們對周星馳的無里頭評價一樣,似乎這個女兒的路也不易走。
《強劍》結局所採取的方法是漫畫化,尤其是對眼神的處理,利上下黑位作遮蔽,以及用大字體招式名稱,很明顯地是對漫畫的模仿,再加上一招「龜波氣功」就更加表露無遺。這種對虛擬物的實體化,就是後現代的代表文化現象,實化虛擬,其結果正是布希亞 (Baudrillard)常提及的「擬仿物」(Simulacrum)。擬仿物的出現標誌真實的謀殺,如布希亞的後末世預言般的完美犯罪,似乎非人為所能阻止。
可能有人批評無里頭、無創意,但失去原創性不是後現代社會常發生嗎?後現代最大的特色是混雜性 (hybridity),這種既隨意又獨物的組合正是一種創意,把漫畫元素帶入電視劇未必不可行的,只是「父親」接受與否而已,後現代的創意最弔詭的地方是它的來源,令人難以捉摸,飄飄浮浮的狀態。後現代的兒女有很多,而現代主義的父親只有一個,每個兒女打扮一下,足以令父親眼光瞭亂。文化的交流、演化通常以物質開始,在亞洲中,現代主義開始得不倫不類,現代主義的文化好像不是怎樣成形,使得這個父親有點兒不像樣,後現代的出現最先帶來的就是符號的消費,我們已不知不覺接受了,周星馳的無里頭,還在與父親爭鬥中,究竟那一天可以使其退位呢?我相信多姿多彩的世界還是會來臨的。
皇后碼頭的歷史悠久,但對我來說,我在中三時才知道皇后碼頭位於那處。當時我要去大會堂聽音樂會,落船後我才知道皇后碼頭是如此簡陋,只是一塊大鐵牌寫着皇后碼頭。不過皇后碼頭,愛丁堡廣場及大會堂連成一體所產生的氛圍(aura),卻在日益改變、失去歷史的港島海岸線中,唯一能呈現香港歷史的一部分,亦是維港景觀中難得較為矮小的建築物之一。皇后碼頭,這個充滿隱喻的建築物,作為殖民地政府留下的痕跡,可否為了去殖化而拆除呢?
對於拆除皇后的強烈反彈,恰好地將一系列隱喻引爆,在沒有公共空間下的香港,勉強地發掘了少許罅隙,正正代表回歸十年仍然不能改變市民對殖民地政府的嚮往,亦即特區政府的失敗。在此我刻意地用帶有貶意的比喻,以往殖民時代,外國人很喜歡用豬來比喻中國人,香港這群豬可以算是各殖民地中最肥肥白白一群了。換了主人後,情況就大變了。有很多豬瘦了,有一些受不住死了,更甚的是連僅有的自由也慢慢地流走了,試問怎會不眷戀舊主人的美好生活呢?所以不可能只批評香港人不愛國,也要知道香港人為何不愛國,不是日日播着擾人的「始終有你」這麼簡單就可以解決!< /p>
另一方面,一直伴隨中國人那種隱惡揚善的恥感文化,正正形成了特區政府拆除皇后碼頭的深層動力,抹去皇后碼頭的歷史跟日本右翼堅決否定二戰歷史沒有甚麼兩樣。這種手法是非常低級的,歷史不是隨便拆除一座建築物就可以改寫,近年民間所流行起來的口述歷史、小歷史、民間歷史檔案等等正正是對忽略民間的官方大敍事式歷史的反抗。相反,南非那段慘痛的殖民歷史,當地絕不為此而刻意隱藏,甚至視殖民歷史為自我的一部份,刻意保留殖民建築物,讓人民認識國家獨立的苦痛,比起香港的「始終有你」,令人汗顏。歷史其實是很外在而中性的檔案,它所產生的意義其實是無意義,只是當權者如何利用而已,每次香港跟其他地方比較時,除了物質生活比某部份地方好之外,總覺得香港是一個第三世界。
不過我相信最激起人憤氣莫過於政府採取極罕見的高效率處事方式。就之前的天星碼頭已可見一斑,拆除的鐘樓即日運往堆田區,實現了「零存貨」的高效益商業運作,可謂前無古人,但必然繼有來者。回歸前,香港人對政府印象不外乎是港督、布政司以及「最重要」的財政司,接着整個政府架構可謂不存在的,扭曲地形容,頗有古人常道的帝力於我何有哉的味道。然而回歸後,政府與民間仿佛是兩個存在,不!應該是商人與政府為一體,而只是民間孤獨的一個存在。無疑,近代國家的出現主要是商人的力量,以法國大革命後,雨後春筍般的啟蒙思想,當中不少為中產商人階級,如伏爾泰(Voltaire)、亞當.史密夫(Adam Smith)等等,尤其是亞當.史密夫所討論的正是如何分配財富,但所伴隨的正是企業家精神(entrepreneurship),如何令整個社會全體有益,他最有名的自由市場理論重視的不是如何使得個人發達,而是使得供求平衡,人人分配合理的理想環境。但今時今日,還有人會記起企業家精神嗎?香港的企業家,單單是油魚事件,已令人大失所望,我相信企業家只會在電視中出現,近期的《歲月風雲》華家的長兄與二兄所演的角色是比較接近的。
我之所以要寫企業家精神,所要與之對比的正正是政府的言論。政府在8月1日前用作勸諭皇后碼頭的保育人士離去的其中一個理由就是工程不能再拖延,否則要賠款,達數十萬。皇后碼頭能否保留所需要的公共空間,以及時間只是僅僅形成,然而政府便急不及待扼殺所有空間,以為這樣便通行無阻。但事情不是這樣簡單的,雖然政府不是民選產生,市民與政府並沒有如盧梭的社會契約,理論上政府總可以脫離民意的。不過,畸型的是立法會是有一部份民選議員,激起反彈,政府也不是好受的,以七一遊行為例,官員相繼下台,哈伯瑪斯(Habermas)所提及的合法性危機(legitimate crisis)莫過於此。無論政府體制是如何,始終其資源也是來自社會生產的,不可能完全忽視民間聲音的。的而且確,合法性危險正在嚴重中,香港人在他們可容忍的程度,當然可以和平,不過日後會發生甚麼是難以想像的。
要在不推翻資本主體制的情況下,能使勞工一方不至於反抗,民主制度與企業家精神可謂體制下的特定產物,既保障勞工意見、利益,又不至於如馬克思所預言的自掘墳墓。皇后碼頭問題只是冰山一角,我相信政府只拆除任何一幢稍為有殖民地色彩的建築均可產生同樣的效果。集體回憶只是一個表象而已,所帶出的隱喻是究竟公共空間要墮落至一個甚麼地步、私有化至一個甚麼地步?為何民間聲音有強烈的反抗,政府還是一意孤行呢?究竟政府代表誰來行動呢?每一天,公共空間不斷縮少,同時每一天,新的商場不斷落成,跨國連鎖店不斷侵佔地道小商戶,想找一條罅隙也不容易。公共空間的萎縮對於我來說是頗有影響的,我很喜歡夜遊,但每日商場的開放時間真是得可憐,未到9點,商鋪已開始收拾,深夜在街中流連,可以被警察撿控遊盪,所以文化中心外圍的海旁是否公共空間呢?街不是給人行,是誰可以使用,還是給警察巡呢?公共空間還可以在那裡發掘,網絡空間?似乎不可能,近年政府與「明光」人已有意染指該區,唉,放過我吧!!
近日統計署無故地公報男女比例失衡會加劇,我真懷疑究竟這份報告是為「大男人」寫成的,因為報告發佈後,最多人談論竟然是日後女性將更難嫁出,然後就是女性可能需要找求協助或降低要求,又會引發社會問題等等。終歸此等論述都是基於幾個假設的,一是女性必須出嫁,二是婚姻必須是男女之配,三是必須一夫一妻的,不過又是否必然呢?
一夫一妻在歷史上,一定不是必然的。單單從人類學的考究,就可以發現一夫一妻或一夫多妻的社會,全都是父權社會。在母系社會中,婚姻制度多是非鬆散的,或者是一種群婚制,即是多夫多妻制。總之,凡是一夫的,都是男性為主導的社會,而女性更被當作禮物作交換的,父系社會差不多等於父權社會,但母系社會不一定等於母權社會,因為男人始終不甘心,總有一個舅權社會的。如果堅持一夫一妻,當然會有每1千個女性中,就有大約300位女性餘下來的,最後不如再提議一項容許一夫多妻制,簡直不要臉的!
上述論據還必須再加上兩項假設才能成立,就是所有女性必須結婚,與婚姻必須是一男一女的。是否所有女性必須結婚已經是多餘的問題,正如男性毋須結婚一樣,更何況婚姻制度往往不是公平的制度,要作一位被人稱道的女性,就是軟禁在屋中,相反一旦家庭岡位發生轉變,女人總不被稱道的。另外一方面,對於一男一女的婚姻制度堅持亦是為何會對男女比例如此着緊。無論男女總會有同性戀者的,所以男女變成如何失衡,整個社會總是對同性戀視而不見的,難道那700多位的男人一定要跟女性結婚嗎?女性又一定要跟男人嗎?我相信單單女同性戀者的結合,已經解決了所謂的男女比例失衡問題。
上述的所謂問題根本有太多假設,太過理所當然了,其實還有很多議題涉及在內的,例如只談及男女,忽略了跨性別人士,多人婚姻的可能性及婚姻的功能等等,所以單單以數據來恐嚇是多餘的。
環保這個詞代表著人類對地球資源的消耗,之後產生了一大堆人類不想要的東西,再寫下去,也要為人類自己而已。地球在人類的扞擾下,不容 置疑地是改變了改多,但究竟改變甚麼呢?誰可以評好或壞呢?其他生物絕不評好或不好的,牠們只適應該環境與否,那麼,就只有人類不能適應環境而已。不能適 應不是問題,人可以改變環境,而且在地球上生存的環境或多或少都改變了環境,所以我不認為人類改變了環境有甚麼過錯,我更討厭經常提倡的甚麼有機生產等 等。有機生產是一個很奇怪的念頭,第一,生產量奇低,若然全世界推行,跟集體屠殺沒有甚麼兩樣;第二,根本就是科技大倒退,有機耕種過於追求自然,甚至排 斥科技的參與,所以一直難於大量生產,成本亦高,在市場上難以跟主流商品競爭,跟自身推廣保育環境相違背。現在的有機耕種是一項象徵多於實質,有機產品價 錢奇高,一般超市根本不易講入,只有一些檔次較高的商店才有供應,該類物品的消費者,往往都是中產階層以上。其實該類產品只是幫忙打造中產身份的內容,根 本不需要考慮該類產品的實質理念,同樣在泥土走出來的東西,價錢成了階級分野的代表。一方面營造知識分子的形象,但一方面又擁抱自然,究竟想營造甚麼呢? 再參考全世界資源的消費量,往往是第一世界高據,是誰要環保呢?常常批評發展中國家製造大量污染物,但究竟這些國家為誰生產呢?大部份發展中是擔任跨國企 業的加工場,利用當地的廉價勞工生產平價貨品,再以高價出售,而當中的污染物直接使當地居地受害。環保是極高成本的項目,發展中國家根本沒有可能考慮這個 問題,而已發展國家亦會盡量減低成本,而不會投入環保的成本,根本對發展中批評是不人道的!
除了已發展對發展中國 家的剝削,資本家亦對消費者剝削,我在此所指不是關於生產工具私有化或生產關係的問題,而是環保責任的剝削。我近日在麥當勞見到一項環保宣傳,就是無飲管 日。近似的宣傳隨處皆是,例如無膠袋日等,此類活動對消費者是極不公平的,仿佛責任全在於消費者身上。消費行為永遠不會做成污染,只有製造物品的過程方會 做成。所以責任應該落在資本家身上,他們生產時應該考慮所產生污染物的問題,不能夠一方面鼓勵消費瘋狂消費,一方面又不給予膠袋,叫人怎會去消費呢?麥當 勞的無飲管日,我認為是荒繆的,節省幾支飲管,但汔水杯照舊蓋上,究竟甚麼邏輯呢?反而此方面肯德基做得較好,開始改用膠杯,相反麥當勞依舊全紙品,為何?要請人洗碗!
最後,我在此所寫的,已經不是要顛覆整個資本主義社會制度,而是企業家精神而已。一個資本家要不 斷從消費者身上獲利,絕不可能單向地獲取的,不然社會是會枯竭的。
今日鏗鏘集討論關於奶粉餵養嬰兒所帶來的問題,原來世界衛生組織已制訂有關守則限制奶粉生產商的廣告,以免婦女對奶粉存有誤解。相關條例雖然有多達130多個國家簽署,香港包括在內,但實際執行上,政府只扮演非常被動的角色,當中菲律賓的醫生原來處方奶粉可獲得供應商往美國旅行。在多番爭取下,政府終於限制商方不能再以廣告誤導奶粉的營養價值,但事件演變一場貿易戰,美國方面向菲律賓政府提出控訴,指有關方面限制了貿易自由,言論自由等等,至今仍未得出結果。在此,當然有人認為是資本主義下的惡果,漠視了民眾利益等,但試問為何奶粉廣告能如此深入民心呢?甚至連醫生的專業意見也不能改變民眾對奶粉的價值呢?在訪問中得出答案是消費者相信奶粉中含有有益嬰兒腦部發展的成分,認為其對嬰兒日後智力發展有正面影響,因而花比家庭糧食消費更高的金錢支付。究竟這代表了甚麼呢?其實整件可以反映出整個社會對知識的渴求是如何達致一個非理性的程度。知識對低下階層是脫離貧窮的手段,國家機器亦正正利用這一點來控制民眾,所以當今教育最重要的一點是教導大眾如何認識商品的價值。其實根本有多人能夠明白廣告中經常出現的DHA、AHA是甚麼呢?其實 DHA、AHA等是人腦傳送神經訊號的物質,只是蛋白質而已,蛋白質進入人體會經一連串分解,變成最基本的分子,然後按身體狀況重新組合各種所需的蛋白質,所以DHA、AHA等等亦會被分解,更何況吸收傳送神經訊號的物質對腦部發展是風馬牛不相及。奶粉製造商控告政府限制公眾知情權,究竟製造商想公眾知道甚麼情呢?近日經常提及的自由而不民主正正在此事件中反映出來。自由不是指身體/思想上的自由,而是經濟上的自由、貿易上的自由、出入口的自由,最重要的是剝削他人的自由!自由民主,我一直以為是雙互包含,但令時今日竟然可以分拆「出售」,美國可謂現今最大的自由輸出國,也是最大民主妨礙者。世界貨幣基金組織(IMF)、世界貿易組織(WTO)打着解放自由貿易的旗號侵入他人國家,的確是使貿易解放了,但亦解散別人國家的經濟!
廣告之所以能夠如此深入民心,民眾又不究其因,其實是基於一組觀念的對立,「文化/自然」,「男/女」,男性一直以來對女性的身體是又愛又恨,愛的是那一雙乳房,狹窄的陰道,為男性帶來幾秒鐘抽搐的快感;恨的是女性的身體是男性的不可能,那一雙乳房養育男人的不可能,吸吮為男人帶來快感,但正正是那奶汁令男性依附着女人,想享齊人之福,以為自己插進女人中,其實是向陰道臣服,失控的洩出精液便疲累的伏在女人的雙峰上。正正是男人的不可能,所以包裹着女性的身體,好讓忘記自己,反而是閹割了自己,其實是在找尋自己的陽具,那是一具象徵性的陰莖,永遠也不能找到。男人一直在找尋取代女性,以為自己可以從中尋回那失去陽具,所以科學發展一直取得領導的地位,為何科學家一直是男性居多,因為他們被閹割了,他們希望製造出各式各樣的女性取代品,婦產科取代接生婆,奶粉取代人奶,到近代更嘗試用遺傳科技取代女性生育能力,希望營造出科學、人工、男性的是比自然、女性的來得優越。不過一切也是沒有結果,愈是取代女性的功能,反而令女性更獨立,不需要餵哺人奶,使女性有更多時間工作,令她們獲得經濟獨立的可能,更不需要男人的包養;婦產科的出現反令女性生育能力更高;而遺傳科技的出現,更令全盤女同性戀世界變得可能,男同性戀世界呢?可是男人自己卻認為男同性戀者是女人啊!男人從女人中以為獲得很多,反而失去了更多,讓女性開展更多的可能性,為甚麼如此,因為男人從來就是活在想像中的空間,根本沒有文化/自然的對立。所以,當一班捍衛母乳餵哺者的婦女打開她們的胸口,露出畫在胸口上的抗議字句時,畫面是多麼的震撼,由她們身上發出的光芒足以喚醒讓男人的夢!
2007年最有意義的新聞莫過於投訴聖經為不雅物品﹐當然與之相對﹐最無聊的新聞當然中大情色版事件。情色版的事件明顯地是一群新保守主義與傳媒合演的一場鬧劇﹐正如游清源於信報專欄所說的戀屍癖﹐抱擁着總統列根的死屍。相反﹐投訴聖經的事件性質很不同﹐無錯﹐是充滿玩票性質﹐但卻是一次非常後現代的反抗!繼七一遊行後﹐是次事件正正表現出新社會運動的方向。跟傳統基進的社會運動訴諸暴力不同﹐沒有如法國五月運動的大規模武力對抗﹐反而在社會合法框架下遊走﹐營造出一種奈我如何的感覺。一直以來我對大眾的無自我意識態度從今或許要改變﹐如此主動的反抗意識﹐無疑是對成人﹑宗教﹑新保守勢力的既霸權(hegemony)又大敍事(meta-narrative)的挑戰與不信任。正正是愈壓迫的特定身份的學生﹐造就了青年人的逆向話語 (reverse discourse)的出現﹐青年的特質更能確立起來﹐我就是要向成人說聲"不!"當然﹐一班成人的謾罵正好是阿圖舍(Althusser)在意識型態國家機器下(ideological state apparatuses)呼喚(Hailing)的例子﹐他們往往是呼叫, "小朋友﹐玩夠LA", "小朋友﹐玩大咗LA"﹐可見他們在抹殺青/少年人的主體﹐塑造他者。最令人失望的是一群以為脫俗的偽成人﹐抽身謾罵﹐或許請他們感受一下白色的刺骨。
聖經與情色版的而且確是兩回事﹐但並不如成人所說的投訴不成立。情色版是要揭示出社會被隠藏的一面﹐是一特定時空的產物﹐一旦其所映之事件不再為被壓迫者﹐其意義便會被沖淡。相反﹐聖經的意義便遠超時空的限制﹐至今仍然要求對聖經的一致解讀﹐自以為是的永恒自在﹐若然辯稱聖經是反映而不是鼓吹﹐那應給予情色版的合法性。不然的話﹐便要否定聖經的經典地位。
"另一名審裁員張民炳相信,就《聖經》應否送檢一事,影視處面對兩難局面,但他個人認為,《聖經》與早前《中大學生報》「情色版」事件性質不同,而他反對將《聖經》送檢。據他理解,過去未有宗教刊物送檢。他指《聖經》新舊約,記載幾千年的事,是權威刊物,難以理解內容有鼓吹性愛或淫褻意識。" 更可見﹐所謂理性討論的謊言﹐"未有宗教刊物送檢"﹐"是權威刊物,難以理解內容有鼓吹性愛或淫褻意識"﹐足以見證。公眾場域的墮落﹐似乎不會在媒體的討論得以擴張。
繼鏗鏘集被廣管局打壓後﹐今天再有一員成為祭品——中大學生報初步評為二級物品。
究竟這個社會持的是甚麼標準呢?為何單單的文字報可以構成如此風波?我相信中大學生報的程度遠不及大報的娛樂版﹐走光照﹑露點照﹐不是更不雅嗎?更可況學生只是調查性態的問題而已。原來過了18歲學生連寫也不可以。動輒就用學生難以負起的罰款和刑罰把學生們壓得要死。更陰毒的是竟有人提出只要開除學籍﹐學生便免去刑責。荒繆!為何不去幫助學生反抗呀!
另外﹐更加見香港的大學商業化的程度。校譽就等於商標﹐他們辛苦地建立的純潔又豈容學生情色化呢。那位校長還好意思說會輔導他們﹐他們不應該有負社會﹐家長的期望。唉﹐到了大學還是搬出這一套家長管教﹐難怪學生們都是"薯仔"。為何學校不去保護他們﹐突然劃清界線呢?不要再讓他們孤獨吧!
中大學生報的事件鬧得熱烘烘﹐起初我以為是學生過份的報導手法﹐原來又是傳媒的渲染。
性作為一個禁忌話題是非常近代發生﹐太約在維多利亞時代。當時除着資本主義與印刷術發展起來﹐以往的裸體藝術品﹐即是既要裸露又要遮遮掩掩的那一種藝術品﹐在普羅大眾流通起來﹐統治階級非常害怕﹐他們遠估不到大眾在他們多番掩飾淫慾的作品歡愉起來。原來"道德倫亡"下﹐大眾會忘記了工作﹐統治階層又如何維生呢?於是便建立起所謂公民道德起來。但公民身份的出現正正標示着有些人不是公民﹐公民身份其實是具有排他性的﹐以古希臘為例﹐公民只包括白色男人﹐所有女人﹑黑人都無權參與社會事務﹐但當時社會還是"荒淫"的﹐遠遠不及維多利亞時代的公民。
時至今日的中大學生報﹐其實它是報導了問卷調查的結果﹐揭示了一般人隱藏的性態﹐遠比不上成人報紙的風月版。若然學生報如此報導也要列為二級﹐那麼市面流通的報紙要封上膠套﹐並如頭條新聞曾志豪所言﹐附上安全套﹐以防性病病擴散﹐因為它們提供召妓指南。由此可見﹐某些人是持有雙重標準的﹐說罷了﹐就是學生不是公民﹐合資格的公民可以出版色情刊物﹐但學生連情/色也談不上。究竟社會把學生當成甚麼呢?很明顯﹐不是所有人都是公民﹐公民內是平等的﹐但公民以外呢﹐非人也。公民只是統治階級的理想人格﹐但一方面也以為只是他們可以擁有(金偑瑋, 2006)。
情色這個字刻意把色情反轉過來﹐不是純字面上改變﹐所提出的意念也很不同。情/色本身是帶有文化研究的意念﹐以批判的角度提倡性解放。但一般人還是不會理解此二字的分別﹐經常批評學生大搞色情﹐其實是無知。當我看到有人在FORUM 說:"中大生幾經辛苦考上大學就乖乖讀書﹐又辦咸報...又搞保衛天星...又有什麼意義呢?...那些大學生以為自己比人多讀幾本書﹐又自持天子門生﹐不屑跟凡夫俗子看齊﹐不甘隨波逐流...想另闢見解...之所以大談色情...無非想告訴人家自己思想是走在最前...比其他人早一百幾十年...人們要馬首是瞻...其實也是隨波逐流的誇張表現..."﹐唉﹐原來還是有人如此﹐怪不得香港的觀念跟落後國家差不多。我只想說"大人唔該你地返工就返工﹐唔好用啲時黎叫雞﹑睇咸報﹐留番D 精力做多幾個鐘養家LA!!"。無錯﹐大學生當然要另闢見解﹐不然為何要花如此多的時間鑽研學問呢?若然只讀書﹐計較成績﹐那才是隨波逐流呀!現今社會的知識不能帶來愉快;可帶來愉快的事卻不能令人獲得啟迪(Jones, 1997: 156)﹐正正道出此種悲哀。現今教育其實是箝制思想多於啟迪﹐要在社會中生存就學習那種"啟迪;要是令人腦筋愉快﹐它一定不能令人獲得於社會生存的啟迪。
當權者運用了權力製造了他們的理想素質﹐原本虛構的素質﹐在權力的干預下﹐此素質變成具有先驗性的本體﹐並無限擴大﹐把一群小眾壓得要死。你問我後現代會否沒落?我答會的﹐在那一天﹐不再分大眾小眾﹐色情與否的一天﹐大敍事覆亡的一天﹐當然那一天一定是革命後的一天!
在新年假期的最後一天﹐我去了探望舅母﹐不過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是兩個跟我沒有血親的小孩。跟表妹逛完後﹐就要去接應這2 個小豆釘﹐他們已經忘記了我是誰﹐一點兒都不害羞﹐2個細語地討論應該怎樣稱呼我。反過來﹐面對這兩個久沒見面的小孩﹐顯得很拘緊。
回到家後﹐在沒有任何家人的壓迫下﹐大家討論起課外活動起來。時代是不是變得太快呢?我真的替他們覺得可憐得很呀!因為他們從來沒有準時放學﹐不是因為老師要補課﹐而是家長的熱心參與。又奧數、又鋼琴﹐每天都要5時半才有真正的放學。再跟他們數數星期六、日的活動﹐簡直令我驚訝﹐他很努力的數着﹐太約數了3-4項﹐我打斷他問道已用了多少時間﹐他說已經5 點了﹐唉﹐原來他們比成人更忙﹐無休的。
看着表妹教他樂理﹐我就明白了為何古典音樂不會在香港流行。兒時為了滿足外在的慾望﹐根本在沒有理解的情形下﹐強逼他們接受﹐長大後﹐怎會花錢在古典音樂上呢?親眼看着音樂趣味被沖洗得乾乾淨淨﹐不是說表妹教學出了問題﹐而是看着那小孩的嘴臉﹐一副扭曲的嘴臉﹐就可知道他是在多不情願的情況受教。我又不禁問他為甚麼要學呀﹐他答:「媽媽說的。」再追問下去﹐他再答道:「為好的學校。」當時我嘆了口氣﹐內心非常反感﹐原來音樂功能日益擴大。
及後我跟他詳談起來﹐他很好奇我那種自由的生活﹐放學隨心所欲。我很希望他知道這個世界是在學校以外。這可是難得可以跟年紀比我小得多的豆釘的對話。
女性的地位從來沒有因為收入的提高而隨之提升﹐那是因為扭曲了的女性心態。女性不停在商業社會爭取待遇上的平等來提升自我的生活質素﹐ 目標卻沒有提升﹐最終還是想找個更好的條件的男人。當自己收入是一萬就想要一個二萬的男人﹐自己收入是二萬就要找一個四萬的男人﹐女性的收入就是她們作賤 的根源﹐愈是高的收入愈是"婢"賤的心態。一天不放開從屬男人的心態﹐不要爭取男女平等﹐請繼續做婢女。被人包養幾千年﹐到現在還是要找比自己條件好的﹐ 怪不得女性如此可憐。
中產的女性是很容易被觀察出來的﹐是因為她們的收入總是花費在勾引男人的地方上﹐為品牌產品死心﹐以為如此可以樹立自己的形象﹐根本就是打上我值多少一樣﹐原來又是一件商品。請接受低收入的男人﹐學懂包養他們﹐不要只等待別人﹐放棄"婢"賤心態!